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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智齿-10

说好的月底前完结呢!!(╯‵□′)╯︵┻━┻

天啦噜我手现在好酸_(:з」∠)_


话说我本来一直在等美工出现的,结果他失踪两个月后突然诈尸了一下后又再次失踪了……嗯是的,封面依旧没给我

无奈之下只好我亲自上了,应该不会太惨= =


嘛,按照惯例,封面预览和预购信息一并留在完结篇发,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还有一次还是两次才能完结_(:з」∠)_

反正是快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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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拔牙,但事实上远没有想象中得那么简单轻易。

经营牙医诊所近四十年的老牙医在仔细看过宇智波鼬的情况后,给出了暂时不可轻举妄动的结论,这让他说话对象的宇智波鼬及生怕自家哥哥又哪里想不开而特意请假陪同前来的宇智波佐助同时一愣。

“抱歉,能再详细说明下吗?”宇智波佐助指了指宇智波鼬的嘴,脸部表情有些扭曲,“不能拔……是为什么?”

也难怪他会多想,他等宇智波鼬下定这个决心等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落实了却得到了这个回复,很容易就联想到了是否是两人提前串通好这一荒诞至极的方向。

“你们看这个。”老牙医拿起摆在桌上的X光片,指着片子上那个明显与常人牙齿不同的部位,“这里便是智齿了。”

宇智波佐助将头凑近,眯眼盯着被指出的位置——在第七颗磨牙后,有一颗巨大的牙齿躺倒在那,前面的牙冠顶部紧紧地嵌在磨牙的侧牙冠上,坚硬的釉质都被顶出了不平整的凹陷,似乎还有顶穿的迹象。他默默捂了捂脸,一瞬间竟仿佛能感受到宇智波鼬的痛苦似的,看着X光片的眼神莫名复杂起来。

“……嗯,我知道这是智齿,所以呢?不能拔的原因是?”纠结了一会,宇智波佐助抬起头,将视线从X光片上移开,看向老牙医,“我哥哥牙齿的状况应该已经很严重了吧,难道不是越拖越不利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宇智波先生的牙龈已经肿胀多日,一直没有采取及时的治疗,若是在如此严重的状态下强行切开牙龈,会有引起全身性感染的可能,所以还是建议消炎后再拔。”

“可是哥哥每天都会吃消炎药,为什么炎症一直没退?”

“天天吃?”老牙医听闻不由得稍稍瞪大了眼睛,随着宇智波佐助的眼神看向从刚才起便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宇智波鼬,“消炎药属于强性药类,绝不能多吃,依老夫看,宇智波先生大概正是过量服用了,才会显不出药效。”

宇智波鼬垂下眼,揉了揉隐隐发疼的下颚,“那我该怎么做?”

“像这样的情况,我建议先去综合医院挂水,然后看结果再做决定。”老牙医摘下老花眼镜,任它随意地挂在脖子上,又从桌边的资料夹中拿出一张地图,“如果你们想要尽快的话,可以考虑这边一家医院,离我们诊所会比较近。”

暗暗打量了下地图上标出的位置,又和坐电车往返的时间相做了下比较,宇智波鼬还没来得及得出什么结果,霎时一阵芒刺在背的悚然感让他再没法多想,即刻回过了神来。“……嗯,我了解了,谢谢老先生。”他礼貌地朝老牙医道了声谢,便再次沉默地站到了一边,由宇智波佐助接着他的话继续同老牙医探讨了起来。

……

从诊所出来后,宇智波佐助一直没给宇智波鼬好脸色,自顾自地走在前方,连个眼神都不吝啬给。

宇智波鼬只得一边苦笑一边跟在他身后,究其原因,他心知肚明,也自知没有什么能够辩解的,与其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撞枪口,还不如等对方气消后再说。

方才同老牙医那一番探讨的节奏很明了,宇智波佐助是铁了心要尽早根除那颗在他眼里看来几乎是有着无穷罪恶的牙齿,将那所医院的位置附近交通以及住院价格等详尽事宜全都问清后,也不管正主愿不愿意,告别老牙医后二话不说抬腿就往医院走。

“……”前方疾步走着的宇智波佐助忽然停下,侧过头瞥向他,“走那么慢干什么。”

话中的火药味几乎能够具象化地弥漫出来,宇智波鼬叹了口气,快走两步站到他边上,“佐助,我答应你,这次一定拔掉。”他挪了挪步子,将双手搭到宇智波佐助的肩上,微微低下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相信我,好吗?”

两人少有这样子的对话,即便宇智波佐助已经成年,宇智波鼬仍时常将他当做幼时那个任性爱闹的弟弟,话语间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宠溺及应付,少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交流。如此难得的场景使得他有一瞬间的动容,目光不禁闪烁了下——但也仅仅是那一息的时间,他很快屏气凝神回归了注意力,移开了与之对视的视线,“你的保证没有任何效力,与我相不相信无关。”

在他小时候,宇智波鼬给过他不少空头承诺,答应陪他玩答应教他作业答应一切作为一个兄长应该答应的事情,然而最后,却极少有实现的,那时候的宇智波鼬先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后来又忙着处理与宇智波止水的关系,对宇智波佐助这个弟弟的小小要求一再忽视,虽不影响两人间的关系,但导致对承诺类话语的信任度下降是事实。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咎由自取,可佐助,这一次我已经下好决心了,非常确定。”

“那么你的决心表现在哪?”

“……”说到底,只要他没有把脚迈进医院一步,宇智波佐助仍旧会对他保持怀疑的态度,并且不给他丝毫反驳的机会。宇智波鼬再次叹了口气,松开抓着对方肩头的手,转过身,“我知道了,现在就去住院挂水……”

听到这话,宇智波佐助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些。

……

进入医院、排队挂号、医师检查、挂水输液,这一套流程下来,等宇智波鼬坐到输液区的椅子上时,已过去了至少两个小时,大型的综合医院比想象中有更多的病人排队,而医院的效率,也着实低了些。

“我去买点吃的。”见宇智波鼬此时的状态根本想跑也跑不了,宇智波佐助终于放下了心,准备出去散散步,顺便也填充一下二人从早上开始就粒米未进而空乏至极的胃。

“嗯,去吧。”对方的眼神只需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意思,宇智波鼬举起另一只手做了个手势,“放心,我不会偷跑的。”

“……如此最好。”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变得很复杂,明明是为了哥哥好的事,却让他似是成为了一个逼良为娼般的大恶人一般,将其再多的不情愿都视为空无,满心满意都只想让他照着自己的步骤行动……这样的角色,宇智波佐助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由他来担当。他用力甩了甩头,立马将这想法抛之脑后——他必须给自己树立一个正确且坚定的意识,而不是同他哥哥一样优柔寡断,否则失去立场和说服力的迟早将是他自己。

望着宇智波佐助略有些僵硬的离去的背影,宇智波鼬忍不住长舒了口气,而后用手覆在脸上,无力地靠着椅背。对方的良苦用心他不是不懂,只是这样强硬的方式令他难以接受,就仿佛他们二人的身份年龄都发生了绝对的调换似的充满了诡异感。

宇智波鼬一直觉得自己和宇智波止水的事不需要他人介入,就算是最后那人不明原因地离去后也同样。可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反常给周边的人尤其是弟弟宇智波佐助带来的困扰之后,他才第一次敞开心扉准许了别人入内,然而这只是意味着他愿意尝试改变,绝不代表着他能够按照宇智波佐助的步调进行。

即便那是他唯一的弟弟。

——假如止水在的话,会维护他的立场的吧……

他闭着眼,做出了这个假设,随即又自嘲地轻笑出声。假如在的话……假如他在的话……此时此刻,竟是连这个假设都无法成立了,真不知是该感到悲哀还是可笑。

大约是在医院的原因,总是有乱七八糟的思绪涌入脑海,宇智波鼬紧了紧捂在脸上的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死死地咬紧牙关,发出了声无人察觉的颤声。

还记得那是三年前的一天。

他的身体一向很好,离开家族多年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偶尔的感冒头痛均是吃粒药睡个觉就立刻痊愈了,从来没跑过什么医院,以至于那次接连两天高烧不退,把宇智波止水急得连夜就将他背到了医院。

一路上舟车劳顿,也受尽了路人的眼光,可谁都不在乎,趴在那人的背上,就温暖得仿佛全世界都充满了阳光。

那人一直对他很温柔,照顾得无微不至,几乎是事无巨细,就算自己累到了极点,也没有一点怨言,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换药如厕都一并包揽,完全没让他动过多余的心思。

那时候的他,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那份关照,从未想过会有对方离开的一天,更没想过会有自己再次进医院却没有那人陪伴的一天。

习惯成自然,是何等得可怕。

宇智波鼬知道自己必须跨过这个坎,从宇智波止水离开的梦魇中醒来,可清楚的认知是一回事,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后者在他心中所占的比例太过庞大,将其彻底放下就如同割开心脏,将血淋淋的属于宇智波止水的那一部分亲手丢弃,就算被秃鹰豺狼叼走吞噬,也不能有一丝不舍,这样的事,平心而论,宇智波鼬做不到。

正因为做不到,他才会一直犹豫不决;正因为做不到,宇智波佐助才会横眉竖眼;正因为做不到,才会导致如今这个局面。

生活、人际、家庭、恋情……这不仅是失败,而是失败了彻底。

得出这个结论后,宇智波鼬将遮在眼睛上方的手指微微分开,面对突如其来的刺眼灯光,他刹那间模糊了视线。

随即口腔深处一阵异感传来。

牙,更痛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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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我入了本止鼬鸣佐的新刊

简直棒呆了QAQ

就为那本本子我止鼬鸣佐也还能再战再战再战!!!


啊啊啊啊啊好希望那个作者继续出QAQ

真的好喜欢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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