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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止步(ABO)-13

又八点了_(:з」∠)_


我码字速度越来越慢了,还是控制不住去看看这个碰碰那个T T

然后日更三千不知为毛变成了日更四千,真的好作死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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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抱着头,而他那两个辈分上来说是叔叔的人不约而同坐在了他的两侧,若不是宇智波美琴吩咐他不可先行回房,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对这两人都是存有偏见的,而且绝不隐晦,基本就差昭告天下了——当然,就算他不说,全宇智波大抵也知道。

和宇智波带土的关系差这根本不言而喻,打从宇智波佐助有记忆起似乎就和这个叔叔没有心平气和对话过,一次也没有,平心而论宇智波带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甚至在他还小些的时候非常关照,就算后来两人变得势不两立他也极少主动挑衅,大都是宇智波佐助先的。究竟是为什么要对宇智波带土横眉冷眼,处处与之针锋相对,宇智波佐助自己也说不明白,他只能将其归于天生气场不合,好像也只有这个模糊暧昧的解释可以讲得通了。

至于宇智波止水就更是说不清了。

宇智波鼬把宇智波佐助看得比一切都重,而反之亦是如此,兄弟间的感情付出本就不论谁多谁少,那是种处在同一高度完全平等的关系。然而就在宇智波止水出现后,他分走了宇智波鼬至少一半的注意力,让宇智波佐助感到那杆处在他和哥哥之间的天平开始逐渐失衡,他不喜欢那样的状态,仿佛自己在宇智波鼬的心中的地位落在了下方,将他原先位置取而代之的,则就是宇智波止水。

在那种心理下,他很少能在与宇智波止水单独相处时给对方好脸色,自然,为了顾及宇智波鼬,平时当着他的面还是和和气气得看不出一点反感的模样,但除他外的所有人几乎都心知肚明。

宇智波佐助听着不远处餐厅隐隐约约传来的声响内心愈发烦躁无比,不知为何今天他连和宇智波带土吵架的欲望都没有,此时此刻只想赶紧回房,离上班时间没剩多久了,他不想也不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知是否是他离去的念头太过明显,宇智波带土忽然转过头,破天荒地主动开口了,“你如果是想撤的话我劝你放弃吧,你想想咱祖宗什么时候这么早到谁家去过?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你还是请个假吧,我们也都打算不去上班了。”

宇智波佐助一愣,转过头看向宇智波止水,后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更加糟糕了,若非要用个比喻来说明,那一定是心如乱麻。一边是不对盘的宇智波带土,另一边是抢走他哥哥的宇智波止水,还有个来因不明的宇智波斑,莫名其妙的真是够了。

宇智波带土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搓了搓手,在除了宇智波斑外的其他人面前极为罕见得有些吞吐,“那个、佐助啊……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说个事的……”

“不听。”宇智波佐助想也没想就打断了他。

“……”宇智波带土的话被哽在了嗓子眼,一口气不上不下顿时就翻白眼了。他用力往自己胸口处擂了一拳才总算把那口气给吐了出来,随即就恢复了以往和宇智波佐助干架时候的势头,站起身撸起袖子一脚踏在沙发上指着人就吼:“我操!等人家说完了再说话是基本礼貌,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宇智波佐助不为所动,连抬头看一眼都懒得,“这话你有本事和祖宗说去。”论打断人说话的功力,整个宇智波无人能出宇智波斑其右,和那人比起,宇智波佐助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宇智波带土还真不敢,立马收回了举在半空中的手,心虚地朝门口望了一眼,确定宇智波斑没有出现在附近才松了口气,宇智波止水适时地给他投来一个怜悯的目光,让他忽地有些泄气。他重新坐回宇智波佐助旁边,将声音放轻,用自己都受不了的恶心声音真心诚意地开口道:“哎佐助,我是说真的,有事我才会来找你,否则你想想以咱俩的关系我会这么无聊吗?”

这话让旁听的宇智波止水默默朝天翻了个白眼,也难怪宇智波佐助见他就掐,这说话方式确实是足够欠揍的。可出乎他的意料,宇智波佐助竟和平时相违,没有一丝要反驳的迹象,很平淡地做出了回应,“是什么事?”

直到此时宇智波止水才明白他们为何会那样不对路,同性相斥是自古以来的真理,两个强度完全相同的极端,一经碰撞必然会产生强烈的反应,没有一点回旋余地。

“就那个嘛……”宇智波带土再次搓了搓手,这是他在拼命思考的表现,“我小时候的老师……想见你……”

“……”宇智波佐助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把眉毛一挑,表情在他看来就是“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弄死你”的意思。

说实话这事和宇智波带土是毫无关系的,管波风水门是不是他以前的代课老师,宇智波佐助又是不是他亲戚,乃至于旗木卡卡西和他大概说过的波风水门的目的他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是他认定和自己无关的事,他向来不愿意在上面放太多精力,若不是旗木卡卡西亲自拜托,这一趟被他命名为“自找气受”的拜访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瞥见宇智波佐助的眼神越来越冷,宇智波带土清楚地知道他要是再不解释就又是不可避免的一场骂战了。

他挠了挠脸,努力回忆着旗木卡卡西和他说过的话,尽全力向宇智波佐助复述出来,当然他将原话中的主语替换成了自己,“那日我老师突然来找我就和我说要见你一面,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你的,找到我也是因为我姓宇智波。”他说到这里,也自觉没说出什么实质性内容,不禁加快了搓动双手的速度,拼命回想。在他印象中,旗木卡卡西似是提起过另一个人的名字,然而那个名字对宇智波带土来说太过陌生,以至于压根就没去记忆。

他隐约觉得,那个被他遗忘了名字的人,或许正是关键。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宇智波带土蓦地一声大叫,把另一边闭目为自己的事烦心的宇智波止水吓了一跳,“你想起什么了?”

“想起我老师要干嘛了!”宇智波带土随口回了他一句,而后很是激动地将手扣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肩头,“佐助你认识一个叫漩涡鸣人的家伙吗?”

听到那个名字,宇智波佐助的呼吸有一瞬停滞,眼前的景象倏地发黑并伴随着星星点点的景象。他大口呼吸着,将自己猛然加剧的心跳调节回正常的频率。“……你说……谁?”

“漩涡……鸣人……”宇智波带土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与那头的宇智波止水对视了一眼,随后缓缓摇了摇头。宇智波佐助这个反应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显而易见,那个漩涡鸣人不仅是他认识的人,还很可能是和他关系很深的人,深到能轻易影响他情绪的人,既然如此,他们作为不相干的外人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

宇智波佐助终于平复下了呼吸,随即将双肘撑在膝上,弯下腰无神地看着地面。

没一会,他的声音幽幽地飘进了宇智波带土的耳朵。

“时间定在哪天?”

宇智波带土一愣,“你安排没问题的话下周就可以……不对,你同意和我老师见面了?你不再多问点什么吗?”这样一声不吭就答应的宇智波佐助让他感到些陌生,如果能再推辞几句倒还算正常,可现下这幅模样无端让他产生了不安。

“……”宇智波佐助用力抿紧嘴,双手死死地攥着裤管,手指的关节一片惨白。他的心中从没像现在这般恐慌过,虽然他提前拜托了宇智波斑助他躲开漩涡鸣人,可不知为何一种预感在他心中越来越强烈——他和漩涡鸣人迟早会再次见面的,并且那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宿命。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讨厌漩涡鸣人,若他不是个Omega,若不是对方打一开始就标记了自己,他们的友谊一定能保持至今,就像漩涡鸣人和春野樱那般。当年的七班铁三角,终究因为他的性别被撕裂成了两块。宇智波佐助恨透了自己这该死的性别,因为它他不得不终止学业和挚友形同陌路,因为它他在社会上生存得小心翼翼,更甚因为它每个月的一次,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要正视自己。

宇智波带土看着他的只露出半边的脸不断地扭曲变化,少有地没出言嘲讽,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你告诉我……你老师,和漩涡鸣人什么关系?”良久,宇智波佐助才复又开口,语气已然恢复了平静,然而紧闭的双目却还是证明着他内心的波动。

“好像……是父子吧……”顾及到宇智波佐助的情绪,宇智波带土没用肯定的语气,好让他能稍微缓和些。

宇智波佐助紧绷的脸果不其然松弛了下来,虽然仍能明显看出内心的挣扎,但已比方才好了许多。“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向后靠在了沙发上,没再说话。

宇智波带土朝看热闹的宇智波止水耸了耸肩,指了指门口,后者了然地站起身,离开了客厅。他在宇智波止水离开后悄悄瞥了眼宇智波佐助,见他闭着眼睛似是什么都不想听什么都不想说,便也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宇智波止水正在门外等他,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后默契地一同走向了室外。这幢楼中也就六个人,三个人正在谈论着不知什么的大事,而另外三人尽管没讨论哲学人生却也费尽心思,整楼都充斥着令人压抑的气氛,自诩正常人的宇智波带土要不是有事,在那种氛围中是待不住哪怕一分钟的。

走在族长家庭院里,两人一点没因布置精美的花草而心情好转,毕竟都怀着心事,显得忧心忡忡的。宇智波止水之前还没经历过和宇智波带土独处会尴尬无言的时候,绞尽脑汁憋了句话出来,“带土哥,你和佐助说的那个漩涡鸣人到底是谁?”

宇智波带土撇撇嘴,朝棵小灌木踹了脚,“就我刚才说的,我小时候一老师的儿子,也是我一朋友的学生,鬼知道他和佐助是怎么认识的,关系扯得乱七八糟的。”

“你等等。”宇智波止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老师多大?你朋友又多大?”

“问这个干什么?”宇智波带土莫名地眨了眨眼,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我老师今年大概和祖宗差不多大吧,我朋友和我同年的,怎么了?”

“按这个年纪来说……既是你老师儿子又是你朋友学生的漩涡鸣人,应该和佐助年纪相近吧?”

“咦?!”这个分析很在理,令宇智波带土吃了一惊。暂且不去看和宇智波佐助相差几岁的可能性,单说同年的话,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他未退学前的同学。宇智波带土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忙盯住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意思无庸赘述。

“……”宇智波止水被他看得很是没辙,不由抿嘴偷笑,“还说和佐助过不去?这不是挺关心他的嘛。”

宇智波带土老脸一红,翻眼“嘁”了一声,“谁关心他啊……我只是为自己减少点差事。”

他总是这般口不对心,宇智波止水再了解不过了。他笑着拍了拍宇智波带土的肩膀,允诺道:“你放心,我会帮你问问鼬的,他作为佐助的哥哥对他曾经学校里的同学肯定比我们知道得多。”

“嗯,那就好,不过记住了,才不是帮我问的!”

“……好好,知道了。”

宇智波止水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正想问宇智波带土要不要进屋,没想院门忽地被打开,随后宇智波富岳从外迈了进来。与此同时,屋子的大门口也出现了个人影,竟是宇智波佐助。

没来得及进去就遇上族长的二人同时身子一僵,低眉顺眼地向他问了声好。一个只有凭借宇智波斑狐假虎威的本事,见到本人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另一个虽然即将成为族长的女婿,可正因为早上的事此刻心虚得慌。

他们听见宇智波富岳云淡风轻地回了他们一个“嗯”字,然后直接走到了宇智波佐助的面前,“到现在才去上班吗?”

“今天不去了。”宇智波佐助瞥了眼站在一边当雕塑的二人,转而看向父亲,“斑先生还在里面。”

“是吗,那我进去看看。”宇智波富岳微微蹙眉,对宇智波斑今日举动显然有些微词。他朝前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停下回过头,“你要出门?”

“嗯,有些烦躁,出去逛一圈。”

宇智波富岳很想说些“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可他也明白自己儿子不需要那一类的担心,最终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面部肌肉僵硬了许久的宇智波佐助蓦然软化了表情,垂下头感受着头顶的父亲的手的重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他轻轻颔首回了句“我知道了”,宇智波富岳柔和地笑了笑,转身便走进了屋。

看着大门被拉上,宇智波带土小声哼了哼,凑到宇智波止水的耳边抱怨道:“你看族长对我们那么冷淡,对佐助却像换了个人一样,两面派啊两面派。”

宇智波止水出乎意料地没有回答他。

“你怎么了?”宇智波带土略感奇怪,弯下腰从下而上瞧了瞧他的表情,结果看到的只有呆滞。

在这个宇智波家族谁孰轻孰重每个人都心里清楚,在宇智波斑面前,宇智波富岳绝不会对自己格外开恩,宇智波止水有这个觉悟。所以在宇智波富岳出现的那一瞬间,已然为那个未知的处罚而紧张得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于当着宇智波带土的面,做出了不应属于他的表情。

用宇智波带土的话来讲,就是从未见过他那么蠢的模样。


TBC(打这三个字母的时候如果不天亮我反而不习惯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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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带土=傲娇+中二=宇智波佐助


所以我说他俩是一样的= =


嘛,佐助的心理活动不出意外在明天或者后天写(?)你们要原谅一个傲娇认定自己感情的过程→_→越是喜欢就越讨厌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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